上学无用论时代的读书有用论，不是没有良知就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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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cailvin，我加了编者按：


前阵子每当我一聊到“大学毕业即失业”，“鸡娃的尽头是月薪2000”，评论区总有人说我这是读书无用论。今天这篇我们简单来聊聊读书有什么用吧。不少人一聊到读书，总会粗俗的想到宋真宗赵恒的诗句中著名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或许重文轻武的大宋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对士大夫阶层友好的朝代，有人说这是因为和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有关。所以文官集团才有了如此大的作为，同样这样的风气也成为北宋后来的靖康耻的伏笔。


隋朝之前做官实行的都是举荐，自从科举出现后，貌似对下层百姓更为友好。但即便如此，文人读的也都是圣贤书，遵循的儒家的道统。即便求取功名利禄也不会堂而皇之说自己读书仅为了升官发财。这件事背后有一个逻辑，那就是中国文化的根脉从来就没断过。我之前一直说，老外认为中国人没有宗教信仰是不对的，虽然我们从不相信一神教的上帝也不相信多神教各种神灵。虽然民间喜欢用老天爷这个俗语。但自从孔孟时代起，孔子就提出了天命的概念，而董仲舒结合了道家的阴阳五行发展出了三纲五常论，到了宋朝程朱理学才完整的提出了天道的概念。


朱熹有一句名言：山河大地都陷了，理毕竟却在。你看，都山崩地裂了，但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抽象的天道竟然岿然不动！所以在士大夫阶层以为天道也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即便皇朝更迭天道不变，所以他们的读书才不会像世俗以为的那样犬儒，才有所谓的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读书人的气节。“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是北宋理学家张载的名言，被当代哲学家冯友兰称作 “横渠四句”，这四句话也诠释了文人对于读书有什么用的看法。其中后两句比较通俗，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传的是孔孟圣人的道统，为子孙创造一个太太平平的生存环境。但前两句今天的人往往比较难以理解。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其实只是就是朱熹说的天理之心，和孔子说的天命。


天地之间如果有一个大道规则叫做天道，天道不是类似于上帝一样的神，也不是古希腊奥林匹斯山上的人格化的神。而是一种宇宙规则。这种规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这种规则却以每个人对于“善念”“良知”的品格彼此相连，所以天地的心其实就是天下苍生的良心，大家彼此共同道德价值判断下什么是好的、是对的。这就叫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是在有了天地之心后，所有人都为这个天地良心而努力拼搏，这才是儒家从孔子延续至今的“天命”的意思。所谓五十而知天命也是这个，你得知道自己活着的使命召唤是什么，而不是蝇营狗苟的觉得自己为了吃饭而工作，工作就是为了活着，陷入一个为了活着而活着的死循环。


如果搞懂这个，再来反观如今的教育环境，流水线一样的教学，养蛊式的选拔，超级中学掐尖，县中塌陷，家长内卷式的托举。试问这一切的一切，你能看出如今的教育有哪一点像是古时候读书人对读书的态度（编者按：这句我不太同意，虽然隋唐开启了科举，但是隋唐特别晚唐之前，当官的通道并非只有科举，甚至科举都不是主要通道。但是进入北宋后，科举开始成为当官的几乎唯一通道，各种读书丧心病狂的例子不亚于今天。北宋的甚多例子就不多说了，上面张载的那个横渠四句里面哪一句翻译过来不是“我要当官”？清朝也是古人，范进中举大家都不陌生了吧，这就是古人读书的态度？还是说你们认为范进真的是千千万万举人老爷里面的唯一特例？大家感兴趣我可以单独写篇文章谈谈古人那些疯狂的应试教育）。


我很早就说过了，如今的读书是反读书的，孩子到了中学就被卷子占满时间，哪有空来看闲书。领导一句话要让一半人做不完卷子，考试就再不考课内了，但真的考试范围星辰大海到好了，评分却依然有据可循，说白了还是做卷子刷题。即便大学毕业的孩子也只知道自己看过的那一摊知识，对于很多通识概念也一窍不通，甚至不懂的思辨。就像有文凭的文盲一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辛苦那么多年是为啥。读书从来不是向外求的行为。


儒释道终究是通的，惠能说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之后，终究还是要回到看山还是山上的。而这最后一层叫做“破空执”，也就等同于“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在佛家这里叫做“又见真如”。而真如，或许就是正念、正道等修禅的要义。读书到底读的是啥？是为了升官发财，是为了谋生多一些选择？那只是贪念。是为了和别人争论一个你错我对？那叫嗔念。是为了考更多证书，自己喜欢成绩好被同学羡慕被老师表扬？那叫痴念。贪嗔痴占据绝大多数人对于读书有用没用的诱因，你能说这是真的爱读书吗？那么摒弃这些不切实际的目的论，你仔细想想你的“良知”又是什么？佛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良知，对于善良的渴求，分别心会指引你判断什么是好的或者什么是坏的。而不是判断什么是有用的没用的。是时候，引导你被封印的良知慢慢觉醒，找到属于你的使命召唤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好了，今天就写这些吧，如果还没关注我公众号的点个关注吧，已经是粉丝的求点赞、点个心心、再分享一下，也希望能在评论区见到你的精彩留言，我们下篇见！


编者再按：我同意原作者的主要观点（具体例子不同意），那就是你读书的目的究竟是啥？有了正确的目的，你的读书就不会是没用的。即使是在没有高考的那11年里面。


我很多年以前就说过，读书不等于读教科书，即使读教科书也不等于只读里面的考纲内容。举个例子，《出师表》是我们的考纲，你可以倒背如流，每个加点词随意翻译，这就是读教科书里的考点。如果你只读这个肯定是不行的，至少是不够的。


你至少要知道在真实的三国历史上季汉（知道三国的就知道三国时期根本没有蜀国这个国家。）当年所处的地位有多么艰难，也就知道了当年诸葛亮绝对对得起“呕心沥血、鞠躬尽瘁”这个形容，如果你了解了真的三国志记载的正史内容，你就知道刘禅绝对是对出师表理解最深刻的人，他一辈子就宰了一个人，是诬陷诸葛亮妄图夺权的人。诸葛亮死了以后，出师表里面的每个人都被他重用，一直到出师表里出现的所有人都死光了，刘禅实在无人可用的时候估计对着星空还在仰天长叹，相父你这么早就走了丢下我该怎么办啊。


即使在出师表里面诸葛亮建议刘禅重用的人都死光了，刘禅依然在重用诸葛亮生前看好的人（虽然没有出现在出师表里面），比如降将姜维。而且姜维和刘禅这一对君臣也是真的可以为对方奉献自己，死而后已的。姜维的“投降“今天我们都知道他是为了离间钟会和邓艾，寻求机会复国。但是当年大家可不是这么想的，大家都觉得姜维对不起诸葛亮和刘禅，一点骨气都没有。所以陈寿在三国志中对姜维的评价是相当之差：姜维粗有文武，志立功名，而玩众黩旅，明断不周，终致陨毙。


是啊，在陈寿来看，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子，一生穷兵黩武，甚至投降之后还不老实，害死邓艾，又撺掇钟会反叛。最终事败不成，以至戕乱，又晚节不保。此等行径，何其可笑。


但是实际上呢，在陈寿死后50年，公元347年初，东晋士族领袖桓温入巴蜀，发现了一封密信。这封信记载在《华阳国志》里，是姜维在灭国后写给蜀汉国主刘禅的，全信只有短短的23个字：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不知道你们感觉如何，刘禅投降以后，在司马氏面前装傻”此间乐，不思蜀“，但是同时面对姜维的这个密信却舍不得烧掉，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不是一种大无畏精神？刘禅保留这封密信的目的其实就一个，这是个证据，将来能替姜维翻案的证据，那个年代，很多人非常重视死后的声誉。但是刘禅保留这个密信的代价就是一旦他被司马氏发现，整个刘家可能就要被灭满门了。


裴松之赶紧把这封信加入三国志的备注里面，终于给姜维翻案了。这封密信差不多是姜维死后80多年的事情。从此以后，姜维在各种传记和小说里的形象才高大上起来，包括明朝的罗贯中的《三国志通俗演义》，里面对于姜维的评价和陈寿的三国志完全不同。


连曾经“壮声英概，圣天子一见三叹息”的辛弃疾也免不了在暮年嗟叹“无情对面是山河”。但公元264年初春，那个长于帝国边陲的天水小吏，在人生最后一晚的雨夜，或许真的曾掣剑高呼：“我计不成，乃天命也！”皇帝冒着死亡的危险保留给臣子翻案的证据，而一个当年已经六十出头的老臣为了季汉舍弃自己的名声反复折腾。这样的君臣关系难道不值得歌颂和赞扬吗？

刘禅和姜维的关系毫不次于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你对三国了解越多，你就会发现，刘禅是一个非常好的皇帝，在我心目中，刘禅可以排入从秦始皇开始到溥仪结束这两千多年里四百多个皇帝里面最少都是前10%，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皇帝。

相比于刘禅，崇祯有什么脸说“朕非亡国之君，诸臣皆亡国之臣矣！“？

你了解了这些内容，你还会觉得背诵《出师表》只是为了中高考拿点分或者将来在外卖骑手招聘中根本没用所以没必要学？所以面对寒窗16年甚至19年（小学到本科毕业或者硕士毕业）然后月薪几千块或者送外卖的现实，你们觉得读书无用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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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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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an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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